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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吧一声,包房的门自行打开,那股气息淡淡消散而去,顾不得一屋子东倒西歪的人,我向门口飞奔而去,她已经缠上麻杆儿,不把他吸死,不会离去的,不弄掉她,事情就麻烦了。习惯性的踩起祈天舞的步法,让自己尽快融入气场,顾不得服务员像看傻啵伊一样看我的眼神,蹦蹦跳跳的顺着残留气息追去。
过了三条街都快追到江边了,那气息终于完全消散,我再也感受不到绿衣女子的方向,有些落寞的走回饭店包房。
进屋一看,同学们已经离开,地上一片狼藉,麻杆儿摊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二胖在一旁照顾着,看到我进来,二胖急忙的说:“千儿,你刚刚对麻杆儿做了什么?”
还没等我答话,旁边冒出一句尖锐的声音:“胖子,这丫就是你说的那个傻啵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