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都是在贺家租赁的。”
贺县丞赶忙向县令解释道,“大人,下官绝对没有行不法之事,族人也都是正规经营。”
县令无所谓道,“你无须跟本官解释这些,本官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与民为善,不作奸犯科,你家里做什么,本官是不会管的,至于平安兄,是否愿意接纳你们的人,加入乡卫,一并训练,那也要看平安兄的意思。”
李平安明白县令的意思,他老人家很清楚,这个世界并非是非黑即白。
即便是贺县丞这种人,也是拖家带口,需要有一帮子人养活的,而如今世道不太平,自然而然的想要寻找庇护。
李平安连声道,“若是如此,倒不是不可以加入乡卫,不知道贺大人准备了多少族人?”
贺县丞连忙道,“五十,都是本官的子侄。”
李平安颔首道,“不需要额外缴纳钱粮,但丑化道前面,既然入了乡卫,生死搏杀之时,难免有所损伤,若是不尊号令,我也是会以军法处置的。”
既然贺县丞的族人在七里堡附近的村子,一起训练,一起抵御外敌,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这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的事情,人手多一点,对李平安来也是好事。
事后,贺县丞又缠着县令聊了半,将七里堡乡卫所负责的区域,扩大了将近三分之二,才罢休离去。
夜色越发的深沉,半夜的时候,李平安骤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