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没有柔软的床垫和轻薄温暖的羽绒被,平直板正的像一张军旅床。
虽然很细微,但这里比隔壁更多一点点生活气息,是独属于宁刻的气息——大概率就这因为这张硬板床。
这才像宁刻会睡的地方。
“还好还有间客房。”肖安喃喃嘀咕道,要是昨晚是在这张床上……
他浑身一抖,感觉自己的后背和肘膝多半要废。
他忽然皱了一下眉,沉默地撑着扶手走回了客厅飘窗,然后将鬓角的发别到耳后,面朝窗外。
整理鬓角时,他的食指指腹拂到了耳后软骨的凸起处。
“下午好,五号。中心需要你汇报一下目前的情况。”耳蜗深处传来女人知性温和的声音。
肖安的唇未动,但意识已经开始回答。
“成功接触目标ek-cuckoo(5、11),目前没有异常,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