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的冬夜被热腾腾的锅气和碳炉捂暖,人与饶脉脉温情在头碰头的大快朵颐中倾泻满地。
“阿烁,我想喝酒。”
“好……我陪你。”
易拉罐碰了两轮,裴烁已经有点醉眼朦胧。纪年知道他不能喝,平日里一杯2度的菠萝啤下肚都能脸红,常常被19号分队耻笑。
可是今晚,他陪她喝了两罐生啤。
“年年,你等等啊,等等……我去买个东西。”
他摇摇晃晃地推开7-11便利店的门,过了一分钟又Z字型走出来,红着脸把一支橙色的东西举到她眼前。
“你不要,不要再咬嘴皮……我,我送你一支润唇膏,来……”他拧了半才拧开盖子,眯着眼就要帮纪年涂。
“好好好,”纪年要被他这个样子气笑了,握着他的手来涂,不然估计他要涂满自己整张脸。
“嗯,好……涂,涂好了。呃……我先帮你放我包,包里……回去再给你。”
“好。”唇上是淡淡的蜜糖香气,温温润润地包裹着。
夜深了,她扶着醉醺醺的裴烁慢慢走回去,狭窄而昏暗的巷子里,偶尔不知道哪一户传来几声狗吠声,又不知是哪一家还在煲那部拍了十几年的本土电视剧,咿咿呀呀地传来主题曲。
“生仔未必就系福,要娶新抱要分屋,老屋飞入些外来雁,鸡同鸭讲眼碌碌,眼碌碌……”
纪年好不容易扶着他回到19号楼,刚想跟他“晚安”,突然裴烁背过手从书包里掏出钥匙,含含糊糊地:“年年,你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又是什么。
他窸窸窣窣地插着钥匙孔,却怎么也对不准。她赶紧扶住他的手帮他开门,声地:“嘘,你轻点啊,别吵醒阿嫲……”
他便也乖乖地举起一支手指放在唇边,学道:“嘘……”
然后蹬掉球鞋,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纪年提心吊胆地在门外等他出来,竖起耳朵听着他有没有碰翻花瓶,又或是撞倒椅子。
等了几分钟,见他又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拉着她坐在楼梯口。他掏出一个牛皮信封,从里面拿出两本存折递到她眼前:“年年……这里,是我全部的存款。”
“干……干什么?”这下轮到她结巴了。
“不……不是很多,但,也不算很少。”他摊开两个本,指着上面的余额苦笑着:“我最近老在想,我能给你什么……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身无长物,最不缺的,就只有钱了……”
她愣愣地听着他大着舌头讲话,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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