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你迟早会知道的。”
完,他在众目睽睽下瞬间消失。
消失的一干二净,似乎从来没有来过的痕迹一样。
众人沉浸在这压抑的氛围里。
云邈急忙跑向那倒下的男人身边,他拍打着那男饶脸,“你怎么样了!你别死,你叫什么?你的名字是什么?”
那男饶眼睛已经开始无法聚焦了,下腹血流不止。
他张开嘴,上下唇瓣一张一合,似乎着什么,云邈急忙凑过去听。
“我的名字……不重要。”
我的出生,我的人生,都不重要。
不会有人在乎,不会有人在意。
雨滴有节奏的击打在他身上,似乎像是个母亲在轻拍孩子的背将他哄睡一般。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离开地狱…可以去往堂了。”
“希望,没有下辈子了。”
人间即是地狱,可地狱也会长出鲜艳的花,可他似乎再也看不到了。
那男人嘴角艰难的咧出笑容,最后似乎释然的闭上了双眼。
笑脸丑的面具下是哭脸,而哭泣丑的面具下却是笑容。
那个男人死在了这次的雨夜。
或许,不是这次,而是更早。
早到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雨夜。
也或许,不是雨夜,是他活在这个世上的日日夜夜。
云邈低着头,看着那个已经离去的男人,脸上滴落下来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曾警官,他叫什么名字?”
曾禾摇了摇头,“他用的是假身份,实际上的名字,我们不得而知。”
一个不知姓名的人出生在了一个贫困的渔村,有着冷漠无情的父母,一个悲剧的童年。他又死在了稀松平常一的雷雨夜,一个未出世的艺术巨星也从此陨落。
可是,这又有谁知道呢?知道的,又有几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