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姒试探着问道,“那要是公主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呢?”
“她跟你说的?”
“我猜的。”
皇帝脸上表情变了变,“自古婚姻大事,就该听从父母之命,这个可由不得他。”
皇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兰姒心说幸好刚刚没有把周青山供出来,要不然等回去了,周青山就是个倒霉秧子。
说说走走的,兰姒终于看见了她昨天做记号的那棵树,一激动在皇帝背上拍两下,“就这儿就这儿,那不吗,我画的圈。”
皇帝停下来,看见树上一个不大的圈,好笑的点点头,“自己沾着伤口上的血画的?”
她说是,“我画了一路,前边儿还有不少呢。”
“不疼?”
“疼啊。”她回忆起昨天来,“不过当时只有我一个人,疼也得忍着,不然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