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谁知道她双手用力一揪,突如其来的刺痛让陶格斯松开咬着柏诗嘴唇的牙齿,啊地喘了一声,yinjing也被这点痛感刺激到完全立起,被柏诗抵着根压倒,难受,又希望柏诗让它变得更难受。
柏诗清了清嗓子:“好了,治疗结束,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她拍拍屁股从陶格斯腿上爬下来,陶格斯因为太过震惊一时没去阻止。
“不是,你就这样不管我了?”
柏诗的脸因为情绪激动升了温,现在用手摸着脸希望冰一冰:“都说了最后一步达咩达咩,不然呢?”
“我对着它念大悲咒超度它然后它就软下去了吗?”
柏诗洗了洗手,因为有白音兜底,所以这次没那么在意陶格斯被纾解后的情况,
当看不见他怨念到实质的眼神,“加油哦。”
她走进去关上了休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