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
她看过一眼,有所猜想,但却没有深究,找好衣服后,她就拿去给宇文晟。
他瞧她脸不红、气不喘的直女模样,眯了眯眼,也不气馁,只是躺在那儿,跟个大爷似的,一会儿喊无力,一会儿喊着伤口痛,所以希望穿衣这种事情能由她代劳。
郑曲尺想拒绝,可她拒绝不了,人在屋檐下,她在阎王前。
于是,她只能上手了,因为第一次给男人穿衣服,还是穿那种她搞不太清楚的样式,她也是累得个气喘吁吁。
这会儿,她累得脸也红了,累得气也喘大了,宇文晟才终于满意了。
好不容易给他将前衣襟扣好,刚一抬头,却见他额头沁着冷汗,长长的睫毛似蝶翼在颤,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她神色一变:“你怎么了?是我刚才动作太大,弄疼你的伤口了吗?”
宇文晟摇头:“没有,只是我这些日子在外奔波劳碌,没怎么用吃食,所以老毛病又犯了,腹下又有些不大舒爽。”
哦,这是饿了,喊她煮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