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不觉中,抱在了一起,在沉睡的甜梦里,互相蹭着对方。
白天温度太高,半夜里,云雨交汇,山中骤然又下起了阵雨,雨点打得竹楼噼里啪啦作响。
两人都已醒了,谁也没出声,生怕被对方察觉。
杨樵甚至没敢睁开眼睛,生理的愉悦让他更是心乱如麻。
窗外一道闪电亮起。在那光亮里,薄韧注视着杨樵的脸,他如同着魔一样,心里清楚知道这是在亵渎他的杨樵,却完全不想停下自己的动作。
不多时,杨樵眉头紧皱,控制不住地哼了一声,那声类似于呜咽,很短,很轻。
薄韧停了下来。
他像被突然惊醒,立刻起身下了床,拖鞋也没穿,赤着脚奔进了洗手间里。
洗手间的门关上。杨樵睁开了眼睛。
薄韧站在民宿简陋盥洗台的镜子前,他急促喘息着,心跳如鼓点。
杨樵那一声轻哼,在他耳边里反复响起来。
不久后,他去扯了一团纸巾。
把纸巾丢了以后,他还在不停回想刚才的那种感觉。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激动的一次。可他还觉得不够,远远不够,心里的渴望像干涸海绵被浇了水,迅速膨胀了起来。
但他能做什么?心里又对自己充满了厌恶和唾弃,趁杨樵睡着,他做这种事?是什么畜生啊?
杨樵仍然那样躺在那里,一动没动。
他觉得过了很久,薄韧才从洗手间里出来。他忙闭上眼睛,装作从没醒过来。
薄韧轻手轻脚地上床去,躺在了很靠边的地方,背对着杨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