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奇。”
“好奇?要是想早点死你们就尽管好奇!”
“我们可不想那么早死。”
“不想早死就都给我把嘴巴都闭上,闭严实了。眼睛看到什么耳朵听到什么全部给我拦在肚子里,这宫中最是忌讳妄言者,祸从口出,说不定哪天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几个侍卫听后也都吓的脸色苍白,立刻齐声应道,“是!”
这位姓李的侍卫队长,看着入了宫门的孟秋成,心底却也是好一番疑惑。景荣公主身份尊贵,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人,还处处为他着想,特意安排他这里在时刻接应。可公主的想法,他不敢多揣测,守好这宫门,是他的职责。
目光在孟秋成的背影上停留了没多久,便收了回来。
照理说,还没有成亲,驸马来宫中见公主不合规矩,但是这孟秋成身患隐疾人人心里都清楚,和宫里的太监的没啥区别,这男女大防也就没有那么重要。
加上皇上对景荣公主宠爱有加,尤其近来,更颇为纵容,不然也不会同意让她选这么一个人做驸马。这太后对孟秋成不以为意,所以孟秋成入宫,便是被默许的事情了。
何况这宫里四处都是眼睛,孟秋成现在就算想在宫里对公主做些不轨的事情,也不太可能。
孟秋成拿着公主给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就到了公主的寝宫。
孟秋成目不斜视,可周围的一切都在她眼底。什么人看到她,是什么表情。还有宫中各方势力的探子见了,急急回去禀报的。在这宫中,百样人就有百张嘴脸。孟秋成忍不住暗笑,她入宫可比公主出宫还要惹眼。
宫里路过的小太监们,纷纷侧目看着这位景荣公主的驸马爷,心中无不感慨,同样是不举之人,这好运气怎么就没有落到自己头上。
孟秋成无谓那些异样目光,面上始终保持淡然笑意。待走到庆和殿时,夏莲早已得了消息,等候在外面。
孟秋成对她不算陌生,上前稍稍行礼,“下官孟秋成,想求见公主。”
夏莲也弯身道,“公主已在殿内等候,孟大人请吧!”
孟秋成这次入宫并未提前知会,且从入宫之后就直接来了这庆和殿,一路上,又未得阻拦,没想到公主还是提前知道了。
心下就明白,这宫中自然也是有公主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