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加几个珠钗,一时散了一地。
到此为止,原本因为女子哭闹、喊叫、挥舞刀剑,甲士逃窜而乱做一团的套院里,瞬间鸦雀无声。
而片刻后,白氏女本人则扑通一下,跌坐在地。
她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敢揪着自己头发挥刀,还割了自己的发髻。
当然,其他人也全都没想到。
一片寂静之中,这个居然亲自割女人头发的败类,而且是割贵妇人兼某种意义大姨子头发的败类,转过身来,从容对那些女婢吩咐:“我也是讲道理的,咱们各退一步,许你们留四个人照顾你家夫人,就你们四个,立即把你家夫人扶进去……其余人立即入侧院去洗衣服,我保证只是洗衣服!等到过一阵子,那谁……”
话说到一半,张败类忽然怔住,复又拎着刀子冷冷看向了跪坐在地上的窦夫人:“窦夫人,柳太守和司马夫人已经走了吧?你为何不走?”
头上似乎有些秃的窦夫人抬头来看对方,张口无声。
张行嗤笑一声:“你该不会是以为可以借我与思思的关系,在此稍作掩护,好给你丈夫报仇吧?若是那般,你以为我不敢杀女人吗?白氏女又如何?难道要为你一人体面葬送许多兄弟性命?窦夫人,看清楚世道吧!”
窦夫人终于摇头,言语发颤,也更显得秃了起来:“有这个心思,并未做成!张三郎,你要因为我有这个念头便杀我吗?”
“我又不是当今圣人。”张行笑了笑,只是摆了摆手。“夫人还请入内休养,不要再做纠缠,过些日子寻到机会,我尽快将夫人送去太原英国公那里……”
窦夫人努力爬起,却又跌坐回去,倒是两名婢女赶紧上前扶起了自家夫人,另外两名之前被点到的婢女匆匆去将地上散落的头发、钗子胡乱捡起来,然后匆匆跟入。
其余婢女虽然忍不住哭哭啼啼,但失了倚靠又能如何,只能集体搬入侧院。
张行收拾完一地鸡毛,想了许久,复又与尚未散去的亲卫甲士们承诺,若是这窦夫人年内不能走,便将婢女们直接许配给来自于河北的、如今都是孤身一人的他们……这倒是真的无奈之举了,因为他真的不敢保证军纪,不敢保证有军士翻墙过去做出什么事来。
真做出什么事,固然可以严肃军纪,但考虑到眼下这个世道,违背这些女婢们的个人意愿,强行开释奴籍并做许配,恐怕也真是无奈之下的最好选择了。
对她们如此,对这些甲士们恐怕也是如此。
一场莫名其妙的麻烦被快刀剃秃头的方式解决,继而一夜无言,而接下来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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