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了出来。
“你又跑我家来作甚,当真是赖上了不成?”
明珠无奈地看着痞子一样耍赖抱着门柱子不撒手的杨文华,果然这货还是以前那副模样更省心吧,窝囊是窝囊了点,可好歹有羞耻心,好过如今这般怎么无耻怎么来!
“杨家那边怨我没能留住谢柳的心不肯认我了呢,偌大的锦州城却只有你这么一处能要我容身,不找你我找谁去?”
明珠咬牙,直接牵出小黑小黄要咬杨文华,后者被狗撵出去了一段儿路又小跑着折回来,十分严肃地道:
“当真这般绝情?”
“我同你非亲非故何来绝情一说。”
“好歹我们一起做过亏心事。”
“是你做过亏心事,从头到尾我们都是旁观而已。”
杨文华求了好几回不见明珠松口只得收了那吊儿郎当的无赖相同明珠正经说到:
“我也不是白要你收留,你如今做的买卖我也知晓一二——你这人挣钱倒是个好手,点子也新颖,可要我说仍旧得要个人替你筹谋经营,否则一直似这般挣死钱永远都是小门小户小打小闹,哪里上得了台面。”
“如今你可还得求着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人收留。”
“我不同你说笑,杨家是锦州城数得上号的商户,族中子弟无论嫡庶从小都得学着经商斡旋,我在杨家打拼了这么些年,别的本事没有要你如今的银钱翻上几番还是有把握的。怎样,机会只有这一次,若是你不肯答应我自会去找别人,起先是觉着你们这家人还算顺眼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要是你再执迷不悟——往后可别来求我。”
“呵,也不知你这是牛皮吹得那么大还是真有几分本事,旁的我也不同你瞎扯,若是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让你帮我弄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