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明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从没听过阮陌北的声音像这样冷。
阮陌北直直盯着电梯里,没看他,日常带着笑意的脸绷着。
……怎么了吗?
贺松明再次看了眼电梯里的男人们,乖乖走进电梯,自觉站在角落里。
贺松明闻不到臭味,那恶心人的味道只有他自己嗅得到。阮陌北紧紧盯着那个男人,他有一双细长的眼睛,说话时会稍微眯起来,流露出精明之色。
阮陌北不会忘记这双眼睛。
他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臭味,像是腐烂了一个月的鱼虾,烂肉里翻滚着蛆虫。
这个味道,阮陌北曾于第一天在搜寻贺松明的人群身上闻到过,在手术室里科洛夫的身上闻到过,在从身边路过的几个路人身上闻到过,但都是淡淡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身上这么臭。
男人胸前挂着工作牌,高级行政人员的边框,以及说明确切身份的职位名。
——他是据点的副执行官。
阮陌北终于忍不住,干呕一声。说不清是因为狭小空间里浓烈的臭味,还是因为“副执行官”这四个字。
贺松明投来关切的目光,阮陌北脸色相当难看,他有点担心。
“我没事。”阮陌北强忍着恶心,道。
副执行官和行政部主任聊着,居高临下地垂眼看向角落里的贺松明,目光在少年后脑勺上停顿,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凝固。
贺松明收回看向阮陌北的视线,通过电梯壁上的映像,和副执行官有片刻的对视。
两人视线交汇的刹那,男人下意识地闪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