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药,成本虽然降低了不少,但前些日子爆出吃了影响视力的情况。”
“新闻不是已经找人撤了吗?现在没人讨论这事儿了。”
“我就担心这药有隐患,万一再爆出几例……不如停产?”
“你疯了吧,这药的利润多大,你舍得放手?总归吃不死人,个例而已,你就是胆子太小,成不了大事,所以这些年才一直没调动过位置。”
那人被说得面红耳赤,羞赧地低下头。
他们说着又讨论了一会儿地皮的问题,注意到苏先生一直没说话,万先生讨好地询问:“苏先生您觉得呢?”
郎澧掀起眼皮,把玩着狄陵的手,冷漠地应道:“嗯。”
几人面面相觑,平时苏先生也是这般冷漠,他们便没有多想,以为苏先生赞同他们的想法。
窗外一条蛇隐匿于茂密的树丛间,眼睛闪烁着绿光,危险地吐着蛇信子。
狄陵倏地转头与蛇眼睛对视上,他不仅仅在看蛇,更像是通过蛇,看向隐匿在蛇身后的人。
“有意思。”余宸摸摸下巴,露出笑意。
“你又泡在这些恶心的东西里,王叫你过去。”池妄殊嫌弃地捏住鼻子。
银色的细蛇缠上余宸的手臂,将头放在他的食指上,原本乖巧的银蛇突然一阵痉挛,竟反咬余宸一口,然后死了。
“嘶——”余宸吃痛,手指鲜血一直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