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一点是什么?”
“天意。”
这听起来像是个笑话,但却没有人能笑出声。
天意的确很重要。
流光继续道:“我见过前两点都做到极致然而却失败的,也见过前两点勉强凑合,却成功的。所以一切都是天意。”
兔子思之再三问道:“倘若失败了呢?”
“倘若失败?”流光的眼神突然变的深邃,不可捉摸:“不过一死,他死、她死、或者我死,再不济就全死。”
“死”这个字,流光说的很轻,似乎他看的也很轻。
但谁都知道这个字的分量。
松子是最沉不住气的,她第一个反对:“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呢?”桃子将泪擦干,“只是怕连累了公子,倘若哪里不对,还望公子及时抽身而退,不必管我和高卓。”
流光满脸的不在乎:“放心吧,我惜命。关键时刻自保不是问题。”
松子瞪了流光一眼:“也要保我桃子姐的命。”
流光冲松子勾勾手指:“你过来。”
松子不知他有什么企图,但还是走了过去:“什么事?”
流光悄声道:“倘若到时候我和你桃子姐只能活一个,你想谁活着?”
松子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向流光:“当然是我桃子姐,你活不活关我什么事?”
“我不开心。”流光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石凳上,“你得把我哄开心了。”
“哄?”松子指着自己的鼻子,按捺下将这个人大卸八块的冲动。“你说,我怎么哄?”
流光摸着下巴道:“那你说我和你桃子姐,你想让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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