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人似乎和顾南溪有牵连。”
这个顾南溪指的是原本的“顾南溪”。
顾南溪认真的想了想,大约过了一分钟之后才开口:“而且两人的牵扯还不浅,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无比肯定是“顾南溪”似乎对他有一种天生的惧怕。”
对,就是惧怕,顾南溪反射性的动作便是最好的证据。
顾南溪连比带划的将之前看见那个男人时候的情景动作描述给秦向晚听,而秦向晚的表情也由之前的轻松转变为沉重。
“按照你这个说法,那么这个情况就绝对不简单了。”在秦向晚的认知中,只有那些受到了严酷训练,游走在黑暗中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特质,即使他们自觉已经收敛,可在聪明的人还是可以从他们身上的气息感知一二。
一想到这个,秦向晚就有些想要骂人:“你说这个顾南溪不过一个富商的女儿,哪里就惹到这些麻烦的事情了。”
顾南溪沉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去查吧。”过了好一会儿,秦向晚才开口道:“你就不要再想这个事情了,免得影响了肚子里的宝宝,要是孩子出生以后不漂亮,后悔可都没地儿了。”
顾南溪安静的听着秦向晚顾自说着,虽然知道以两个人的关系不应该在见外,但是顾南溪还是想要真诚的说出一声谢谢,如若不是秦向晚,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能够坚强的走到今天不。
“谢谢。”顾南溪看着秦向晚真诚道。
“别。”秦向晚将车子在一旁的路边停下:“亲爱的咱两谁跟谁呀,况且我还是你肚子里孩子的干妈,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我干儿子罢了。”
顾南溪神情一顿:“你就知道是儿子。”
秦向晚表情一晒:“女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