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温声向她询问经过:“如果郑家那小子欺负你,告诉爸爸,爸爸替你做主。”
苏秀缓缓品尝着鸡蛋羹,笑了笑:“爸,我像是不能自己做主的人吗?”
从小到大她都不需要大人操心,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苏诚松又是一声叹息:“你越是这样懂事,爸爸越是心疼,显得我这个当父亲太没用,都不能为你做点什么……”
“哪有?”苏秀放下碗勺,拍了拍屁股下的木椅,“这把椅子可是爸你亲手做的,我从小学用到了高中毕业,现在都还那么结实。若没你这手艺,咱家也出不了高考状元啊!”
九十年代时期,苏家并不富裕,苏诚松自己找了木料与木工工具,给苏小秀做了这把能调节座位高度的木椅。
家属楼搬迁时,苏秀也舍不得扔掉这把椅子,搬到新家后也一直在使用。
听出女儿竟然反过来安慰自己,苏诚松无奈叹了口气,只得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爸爸妈妈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老父亲挤出笑容,和蔼的面庞与苏秀记忆里的模样并无二致,只是那眼角的褶子一年比一年深了。
意识到父亲的衰老,苏秀也开始犹豫,是不是不该再这样折腾下去,而是给父母留一个安稳的晚年?
就在她踟蹰不定时,苏诚松的一句话给了她力量:“秀秀,做你想做的就行,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爸爸都会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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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苏秀找好了检验机构,并委托律师上门向郑毅收取样本。
为避免郑毅干涉检测结果,律师不会透露机构的名字,并监督取样过程,全程录像。
带毛囊的毛发必须是从郑毅头上现场拔下,血痕也得是当场扎破手指才行。
通知出结果时已是五天后,苏秀约定好在父母老小区外面的一家餐厅碰面。
时隔一周,郑毅终于见到了苏秀,只是包间里除了苏秀,还有她的委托律师以及她的父亲。
郑毅到场,苏秀却不忙着开始,直到钱侑兰姗姗来迟,所有角色才登场完毕。
律师拿出已备份好的鉴定报告,分发给了在场所有人。
除律师外,四人皆是以不同的神色翻看着手中的报告。
郑毅急促,苏秀淡定,钱侑兰悠哉悠哉,苏诚松眉头紧锁。
“如资料显示的那样,郑先生确实为钱女士肚中胎儿的生物学父亲。”
“不可能!”
郑毅拍桌打断律师的话,质疑报告的真实性:“那天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孩子不可能是我的,这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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