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之一,图个吉利。
“他们在京这几月,到处寻医问药,能看的大夫都看了。”秦照也露出不忍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
常芸的这个孩子,也等于从出生起就一直养在他眼前的,与自家子侄无异。
京城里所有的太医和名医全都束手无策,孩子这病症等于无解了。
既然横竖是在京也没的医,这么小的孩子,自然还是要带在母亲身边的。
女子原就比男子更容易心软,何况又在同一屋檐下住了这段时间,沈阅也是打从心底里疼爱那个孩子。
思及此处,她心里也又堵又疼。
秦照见她半天不吭声,就猜到她心思。
他捏着她的后衣领将她提溜起来,板起脸来不悦的挑了挑眉:“今儿个这么无事献殷勤的主动靠过来与本王亲近,你就说吧,是不是背着本王做什么亏心事了?”
沈阅:……
天地良心,她今儿个觍着脸的无事献殷勤,这完全是担心揭开了往事惹得他心情不好,想帮着开解一下的。
这怎么……
还好心没好报?被倒打一耙了?!
沈阅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秦照就是与她调侃闹着玩儿的。
既然提起了所谓的“亏心事”,她就稍稍正色:“不就白天去东宫闹的那点事儿吗?”
中午在外书房,一开始被定国公的陈年旧事打了茬儿,但后来饭桌上沈阅又一五一十将她在东宫干的“好事”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