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肆无忌惮,学不会说话是不是?!
既然不会说话,干脆就缝起来好了!
他薄唇一翘,右手自左手中指的血戒一扯,骤然拉出了一条血红色的细线。
那细线不知是何材质,闪着血一般冰寒的光泽。
一股杀气从他这简简单单的动作中无声地释放了出来。
脾气还是那么坏!顾燕飞撇了撇嘴角,摸了摸猫:“晴光,他没欺负你吧?”
“喵喵喵!”蹲在桌上的猫也不玩珠子了,对着顾燕飞乖巧蹲好,一爪子指向了夏侯卿,告了一通状。
他掳猫,还关猫,不让猫回家。
猫恨不得把这些天的委屈加油添醋地说给顾燕飞听。
夏侯卿看着那只告状猫,眼角抽了抽,又抽了抽,瞳深似渊。
“啪。”
楚翊轻轻放下手里的酒壶。
酒壶撞击桌面发出的响声不算响亮,却恰如其分地打断了空气中那种紧绷的气氛。
楚翊抬手指了指窗外菜市口的方向,淡淡道:“夏侯尊主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