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去,稍后下课再去,就要耽搁更长时间,便笑吟吟地迎上去行礼。
“下官见过殿下,之前在登封,多谢您施以援手,这份恩情,下官记住了。”
李岱负手而立,樱草黄的团花缺胯锦袍透着富贵气息。
他微笑着,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瘦了,不过瞧着还算精神。”
“托您的福。”杜清檀毕恭毕敬,到底没再让李岱生出“她在骂他”的感觉,可见是真记情了。
李岱满意地点点头:“在民间甄选医婆做培训的事,最多两三天就能开班,还是要请你来上课。”
“殿下办事雷厉风行,实是百姓之幸。下官自当倾力相助。”
杜清檀又行了一个礼,显得特别有礼貌。
李岱摇摇头:“倒也不必如此多礼。”
这礼太多,人和人之间的距离也就更远了。
杜清檀毕恭毕敬地站着,温言细语:“您是天潢贵胄,又是恩人,怎能失礼呢?”
她总能找到合适的法子应付人。
李岱默然立了片刻,轻笑一声,自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