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去屋里将陈菊所有胭脂都拿了出来,全倒在泥里。于是一个彩色泥人就出炉了。
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炫耀呢,就被陈菊发现了,见一地的胭脂盒,全是空空的,血一下子冲到脑门上,再一看方横手里的泥人有股熟悉的香味,拿过来一闻,正是她的胭脂香。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揪着方横在他屁股上掀了两板子,那手道一点也不轻。
按理说,方横现在病了,陈菊是舍不得下手的,可胭脂现在也是她的命,没了这东西,脸上的疤拿什么遮掩。而为了治方横的癫痫症,家里的银子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买胭脂就更是奢侈了。所以这些胭脂她每天就只抹一点,省着在用。心想着怎么也得用到下下个月方长远发工钱再买,谁想,谁想竟被这个臭小子一下子全败光了。
陈菊的心都在吐血哪当时!
看着西屋传来方横鬼哭狼嚎的哭叫声,和陈菊的谩骂声,方正心里不知多痛快。
总算也小小的报复了一回。
墨离一脸冷清的盯着墨轩,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实在不是他们皇家子弟该有的作风。
墨轩识趣的低下头,却是不知自己错在哪儿了。
方瑶一把揪住方正的耳朵,训道:“以后不许再出这种馊主意了,听到了没?”
陈菊不是傻子,她只要稍稍一想便是方正唆使方横干的这事,而方横也迟早会把方正“出卖”,到时候院子里又不得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