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来消息了?
楚归一边说着, 一边将双手递上前去,一手浸湿的棉布,一手风干的肉条。
萧祈嗯过一声,先接了肉条丢给不离, 手臂一振, 将那家伙放了飞, 又把传信递了过来,顺势接了棉布擦拭着一脸的汗腻。
楚归打开看了看, 就手扔到火堆里,坐下了开始整理装备, 顺口问道:几时出发?
萧祈:寅时,还够睡上一小觉的,精神养足了正好拔营。
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左右,以他们如今的速度,冲到目的地也就个把钟头的样子, 那会儿也正是守卫将醒未醒, 最困乏松懈的时候。
时机很是恰当, 只是楚归对此战的目标还有一些存疑,他拿出两人的兵器, 抹了锈油, 用鹿皮缓缓打磨着, 疑问道:
怎么就能那么巧呢?我们躲在固伦哈尔以西的河岸边上,正正就是西方的守卫军整编, 空出这么一条明显的缝隙来, 都不用怎么费力气,就可以直接杀到皇宫,难道是故意设的陷阱?
萧祈擦完脸, 接着擦手,低笑:难道两字去掉,就是故意的。
楚归手上一顿,诧异的望了过去,明知道是陷阱,那还要去?
他家王爷已净了手,在一旁坐下,拿起火边烤着的干粮大口大口嚼着,暂时没顾上答话。
这种叫做鞋底饼的烙饼,算是他们缴获的军粮里味道最好的一种,但是多吃上几天,就知道了厉害,不光又硬又干的难以下咽,还能让你大号的时候欲.仙欲死,燥热到没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