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拉链取出一个信封,“这个是余航放我包里的,你给他拿回去。”
洛肖往后退了一步,没有接:“他给你的你就拿着,别说什么不接受的话,我不会听的。”
“我能说这话吗?”洛建国叹了口气,“你们俩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别仗着自己年轻就挣多少用多少,要给自己留个本,万一有什么事要应急,总要拿的出来。”
“这些我们都知道。”洛肖把钱给他塞进背包里,“我们两个的钱都是存在一起的,他昨天晚上去取钱我收到短信了,这就当是我们给你的旅游费用,好好去玩一趟。”
洛建国手虚搭在书包上,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这个当爸的不仅给不了儿子的钱,还反过来要你们的钱,想着都臊得慌。”
“臊什么?”洛肖帮他把背包拉链拉上,“你养我十多年的钱也没见你要我还啊,这道理是一样的,咱爷俩之间不说这些。”
洛建国也不知道想着了什么,就一直看着他,后又笑开:“原来我儿子在不知不觉间就长大了。”
是啊,不知不觉间。
洛肖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去里面等吧,外面冷,也听不到叫检票的广播。”
“嗯,到了给你们打电话。”洛建国没有先进站,而是等季文杰开着车先走,过了路口红绿灯后,他才抬手按了按有些酸涩的眼眶,转身朝里走。
他是不是错过了儿子的成长?
送走洛建国后,洛肖和余航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样,不同的是,他们开始悄悄的找房子了。
想要一个简单的套一,又想要一个大阳台,还想要个带窗户、视野宽阔的厨房,要求一高,房子就难找。
从新的一年第三天开始,找到了月中旬余航开始考试都还没找到。
大概真的要年后了吧。
洛肖站在孙老头的工作室里望着日历发呆,离过年还有近20天,可以再多找几套看看。
现在光是租房都这么难,以后买房岂不是更难?
洛肖觉得自己飘了,竟然都敢想买房的事了,天知道他现在挣的钱连在这边买个卫生间都买不起。